随即,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,像雪落在枯枝上,还没来得及成形就化了。
“走了。”他站起身,将面具覆上脸,遮住了那丝稍纵即逝的笑意。
“边走边说。”
……
两人穿过巷子,七拐八绕,确认身后没有尾巴,才在一处废弃的城隍庙后院停下。
庙里供的神像早已坍塌,只剩半截泥胎底座,香炉翻倒,积了半炉陈年的灰。
倒是院角那棵歪脖子槐树长得蓊郁,遮出一片还算阴凉的影子。
王烁一屁股坐在供桌上,翘起二郎腿,一副“反正我已经上了贼船爱咋咋地”的洒脱姿态。
“说吧大哥,计划怎么干?”
“计什么划。”他的声音从前方传来,带着一丝不耐烦,“晚上找个时间,你直接去宰了他就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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