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九天再怎么说也只是锦衣卫指挥使,是家奴,是鹰犬,陛下要办他,一道旨意就能把他打落尘埃。可王元明……”
他顿了顿,喉结滚动了一下:
“王元明是文官领袖。是清流标杆。是陛下都要称一声‘老师’的人。”
“杀他,杀的不仅仅是一个老头,是——是整个文官集团的颜面,是先帝托孤的政治遗命,是陛下登基以来一直维持的‘君臣相得’的体面。”
“这事要是漏出去半点风声,咱们俩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“大哥!”他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,“这个……是不是有点玩大了?”
李斯终于停下脚步。
他侧过身,面具下的眼睛直直看着王烁,没有怒火,没有质问,只是那样平静地看着。
那目光太静了,静到王烁心里发毛。
“怎么,”李斯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落进深潭的羽毛,“大哥现在让你办点事儿,都开始推三阻四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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