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比秦寿更盼着您死。”
“毕竟,只要您一死,那些只有您知道的秘密,就再也不会有人说出去了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柄淬了寒毒的匕首,从赵九天的心口直穿而过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想说不可能,想说那些人都是他一手提拔的门生故旧、是他在朝堂上经营二十年的根基——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他知道,孙鹤说的是真的。
那些人,此刻或许正在各自的府邸里,焦急地等待诏狱的消息。
等待他死。
只有他死了,那些他替他们办过的、见不得光的差事,那些他替他们抹平的、沾着血的旧账,才会随着他一起埋进黄土。
他们会是第一批站出来检举他的人。
他们会哭着跪在御前,说自己是受了赵九天的蒙蔽、胁迫、欺瞒。
他们会用他的死,洗白自己的余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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