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领命而去,心中叫苦不迭,脚步都沉重了几分。
昨晚去请小姐和那位“玉公子”的“惨痛”经历还历历在目,那玉公子可是敢说“什么都没穿”、“光着呢”的主,今天再去……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老脸。
不多时,管家硬着头皮来到独孤伽罗的闺房外,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不失恭敬:“小姐,老爷有请。”
屋内,李斯正兴致勃勃地和王烁围着桌子上的玄铁刀匣研究,闻言头也不抬,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:“又叫?这老头子有完没完?白天不是刚‘报过喜’了吗?还让不让人好好研究新玩具了!”
他说话间,手指已经抚上了刀匣上冰冷的符文,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一种跃跃欲试的光芒。
管家的声音在外面明显顿了一下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无奈:“老爷……似乎有要事相商。”
独孤伽罗看了一眼桌上的刀匣,又看看李斯那副完全沉浸在“新玩具”里的模样,心中叹了口气。她知道祖父这个时候找她,肯定不是小事,或许……跟今天的事情有关?玉惊鸿的说辞,恐怕瞒不过精明的祖父。
“爷爷可能真的有重要的事情要说,我去看看。”独孤伽罗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裙。
李斯不耐烦地摆摆手,眼睛都没离开刀匣:“去吧去吧!正好我要好好研究一下这把‘葬生’,看看它到底有多邪性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手指已经悄悄扣上了刀匣边缘的一道缝隙,似乎在琢磨怎么打开才够“仪式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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