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最后那柄刀,连忙道:“对了,杨府那边,作为回礼……也送了一柄宝刀给玉惊鸿。”
“哦?宝刀?”独孤一方眼睛一亮,“能被杨府珍藏,又作为回礼送出的,想必不是凡品。这玉惊鸿,倒是又得了件好处。”
他完全没往“邪刀”、“算计”方面想,只觉得这是地府在示好,或者至少是维持表面和气。
独孤伽罗张了张嘴,那句“是把煞气极重、贴着符箓镇压的邪刀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她想起李斯接过刀时那副浑不在意的样子,以及他和王烁之间关于“镇妖”的哑谜,心中莫名地觉得,那混蛋或许……真的有办法应付?
再说出来,恐怕又要惹祖父担心和追问。
看着孙女欲言又止、脸色变幻的模样,独孤一方只当她是累了,或者对今日这些离奇经历还有些消化不了。
他挥了挥手,语气缓和了些:“好了,你也累了,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今日之事,虽然波折,但总算是暂时稳住了局面。”
“玉惊鸿那小子……虽然不着调,但这次,算他立了一功。你……也多看着他点,别让他再捅出什么更大的篓子。”
“是,祖父。”独孤伽罗如蒙大赦,连忙行礼退下。
走出书房,被夜风一吹,她才感觉后背有些汗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