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伽罗听到李斯这“选日子”、“谈聘礼”的浑话,再看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气得俏脸发黑,忍不住低声呵斥:“玉惊鸿!你胡说什么?!这是我祖父!”
李斯转过头,对着独孤伽罗眨了眨眼,一脸“无辜”和“贴心”:
“夕儿,这不还没成亲么!我叫‘伯父’,显得伯父年轻有为,风度翩翩!”
“等咱们大婚那天,我一定规规矩矩改口叫‘祖父’!你放心,到时候我一定给伯父……哦不,给祖父,包一个天底下最大、最厚的改口红包!保证让伯父……祖父他老人家乐开花!”
王烁在一旁听得头皮发麻,感觉自家大哥这波操作骚得有点过头了。
他悄悄拉了拉李斯的衣袖,朝着旁边脸色已经黑如锅底、浑身散发着恐怖低气压的杨天复那边使了个眼色,意思是:大哥,悠着点,那边快炸了!
李斯顺着王烁的目光看去,看到杨天复那副咬牙切齿、双目喷火、身体微颤的模样,脸上立刻露出极度“惊讶”和“关切”的表情,几步走到杨天复面前,语气“焦急”地问道:
“杨兄!你……你没事吧?!脸色怎么这么差?身体抖得这么厉害?!”
“哎呀!该不会是……该不会是来月事了吧?!这可不能大意!快快快!来人啊!快给杨公子拿两张干净的布垫上!再煮点红糖水!月事期间最忌动怒,容易血崩啊!”
“噗——!!!”
现场不知道是谁第一个没忍住,发出了极其轻微的、压抑到极致的喷气声。
紧接着,是一片死寂。所有人都被李斯这惊世骇俗的“关怀”给震得目瞪口呆,大脑一片空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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