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文远见他气势被压住,冷哼一声,重新坐回椅子上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,但话里的刺一点没少:
“怎么?不敢了?不敢就老老实实回去准备钱!”
“记住,一天是一天的利息!”
“至于大牢里那个……放心,本官会‘叮嘱’下面的人,好好‘伺候’,保证他活蹦乱跳,直到……你还清钱为止。”
杨天复脸色铁青,心中飞快权衡。
劫狱风险太大,代价可能远超损失;告状?对方似乎有恃无恐;硬拼?在这府衙重地,要是真杀了高文远,后续引发应天府大地震,地府在应天府多年的经营可能毁于一旦。
思虑再三,他最终还是不得不压下这口恶气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钱……一会儿我会派人送来。不过,人,我现在就要带走!”
高文远闻言,脸上这才露出一丝“算你识相”的表情,随意地摆摆手:
“这才像话嘛!早这么痛快多好,没事儿装什么大尾巴狼,非要逼老子破戒骂人。犯贱!”
他嘀咕着,仿佛刚才那个气势汹汹、要以命相搏的人不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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