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使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,脸上也浮现出激动的红晕(在黑暗中不太明显):
“抓……抓三儿的奸啊?!我滴个乖乖!能行,能行!这热闹必须得凑!”
他搓着手,仿佛已经看到了什么精彩场面。
但激动过后,他又有点不确定,问道:“那……那我们光看着?就这么干看着?”
幽使像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:“废话!不然呢?你还想干嘛?冲进去大喊‘奸夫淫妇,还不束手就擒’?还是打算替独孤伽罗按住那玉惊鸿,方便她上去扇耳光?或者……你更想自己上手?”
魂使被问得一愣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,憨笑道:“嘿嘿,这不是……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儿么,没经验,有点激动。”
幽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(虽然黑暗中对方可能看不见):“收起你那点小心思!独孤伽罗是什么人?那是咱们地府两大掌权人之一,独孤家的掌上明珠,堂堂的‘酆都大帝’!”
“她抓奸,那是她和君上,还有那个玉惊鸿之间的私事!”
“你敢掺和进去,信不信不用君上动手,独孤伽罗就能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?我保证,明年这个时候,你的坟头草绝对能长到一尺高!不信咱俩打个赌?”
魂使吓得一缩脖子,连忙摆手:“不赌不赌!幽哥我错了!我就是好奇,嘴快!真当我傻啊,这种浑水哪能随便蹚!”
他顿了顿,还是有些不甘心,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我们就真的什么都不干?光看热闹?回去咋跟君上汇报?就说‘我们看了一出好戏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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