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方才所言,可是实情?”皇帝一字一顿,
“当着朕与满朝文武的面,你需想清楚了再回答。昨日兵部之事,果真只是你父子间的……‘家事’?”
王天霸感觉后背的官袍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。
皇帝的眼光仿佛能穿透他的心肺,他咬紧牙关,知道此刻绝不能改口,否则就是欺君之罪,而且会立刻将王家拖入深渊。
他把心一横,以头触地,声音带着哭腔,却异常“坚定”:
“回陛下!千真万确!确是臣教子无方,与犬子平日疏于管教,以致其性情顽劣,昨日在部堂之上,因些许口角,犬子才对臣动了手……
此事,确与李百户无直接干系!
臣……臣羞愧难当!”
他这话,等于把李斯摘了出去,把所有责任揽到了自己父子身上。
皇帝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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