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烁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,下意识地握紧了拳。
皇帝顿了顿,目光如炬,盯着李斯:“李斯,对此,你有何解释?若证据确凿,你可知这是何等罪过?”
李斯面对皇帝的质问,昂首挺胸,声音洪亮地吐出五个字:“回陛下,纯属无稽之谈!”
“你……你放肆!”兵部尚书张振山被他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气得浑身发抖,当即出列,指着李斯厉声呵斥:“黄口小儿!当着陛下的面,在金銮殿上,你还敢信口雌黄,公然撒谎!”
李斯一脸“委屈”,转向张振山:“张大人!您贵为兵部尚书,位高权重,但也不能凭空污人清白,冤枉卑职啊!”
张振山怒极反笑:“我冤枉你?!昨日兵部上下多少双眼睛看着!你敢说你没带人强闯我兵部衙门?!”
李斯冷笑一声,反唇相讥:“张大人此言差矣!卑职是去执行公务,捉拿钦犯,何来‘强闯’、‘闹事’一说?!”
“执行公务?”张振山抓住要害,步步紧逼,“那你可带了陛下的驾贴?可有刑部或内阁签发的缉拿文书?!”
李斯坦然道:“没带!”
张振山如同抓住了确凿证据,声音陡然拔高:“既无陛下驾贴,又无衙署公文,你还敢说不是无令擅闯兵部重地?!”
李斯却不慌不忙,话锋一转:“我是奉了我们北镇抚司千户周韬周大人的命令!当时手持周千户的令牌,调兵遣将,如何能算是无令行事?!”
张振山正在气头上,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:“周韬的令牌算个屁!他一个千户,有何权力让你擅闯六部衙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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