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长安此刻反而平静了些,他看着那些所谓的“地府密信”和完全陌生的金银,惨然一笑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然:
“老夫敢做敢当!是我做的,我认!但什么地府,还有这些多出来的银两,我确实不知道!至于其他,你爱信不信吧!”
南银江和北照海立刻抓住话柄大骂:
“之前还在陛下面前说自己清正廉明!现在又变成敢作敢当了?!”
“真是无耻之尤!”
王烁在一旁阴阳怪气地插嘴:“啧啧,一会儿是不是还得来一句‘大丈夫能屈能伸’啊?”
李斯冷笑一声,终结了这场争吵:“他现在就是把脑袋缩到骨盆里,也没救了!”
此时的赖长安,看着这铁证如山、远超自己认知的巨额财富和“罪证”,已经无力再辩解。
他知道,单凭这些,把他凌迟处死十次都绰绰有余了。
李斯看着满室的金银,心中明镜似的:拿一个三朝元老的府邸当临时金库和情报中转站,这地府的人,心思还真是缜密又大胆!
只可惜,赖长安倒台的猝不及防!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