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烁看着她那张因愤怒和疼痛而扭曲的脸,心中没有半分往日的恐惧,反而升起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意。他狞笑一声,一把揪住沈幼楚的头发,将她拖倒在地:
“打你怎么了?!老子忍了你几年了!今天老子就好好教导教导你,该怎么做一个安分守己的女人!”
接着,屋内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暴打声、沈幼楚一开始杀猪般的惨叫和哭嚎声、以及王烁压抑多年的怒骂声。
混乱持续了不短的时间,渐渐地,惨叫声变得微弱,最终,在某种不可言说的力量作用下,竟隐隐转化为了断断续续的娇喘和呜咽……
……
次日一早。
屋内,沈幼楚脸上还带着些许青紫的痕迹,但眼神却温顺了许多,甚至带着一丝畏惧和异样的潮红。
她正小心翼翼地替王烁整理着飞鱼服的衣领和袖口,声音轻柔地道:“相公,早去早回。”
王烁面无表情,享受着这迟来的“温顺”,冷冷地道:“知道了!婆婆妈妈的!我不在的时候安分点!记住你现在的身份,做好一个女人的本分!要是再敢像以前那样……哼!”
沈幼楚身子微微一颤,连忙低下头,语气更加恭顺:“妾身知道了,相公早去早回。”
王烁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,推开房门走了出去。
刚出房门,就看到武安伯王天霸顶着两个黑眼圈,手里紧紧攥着一叠厚厚的纸张,早已等候在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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