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乾正在气头上,被儿子一激,顿时血往头上涌,梗着脖子吼道:“弹劾?!你以为老子不敢?!你看老子明天弹不弹他就完了!不参他一本,老子跟他姓!”
……
另一边,回到王府的二皇子越想越气闷,书房内珍贵的瓷器又碎了好几件。
他屏退左右,独自一人阴沉着脸踱步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一个大活人,还是奔雷这样的高手,进了永安侯府就像泥牛入海,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?”他眉头紧锁,反复推敲,“李家什么时候有这种能让高手神不知鬼不觉消失的本事了?李乾那个老匹夫若有这能耐,早就该发现了……”
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自己一定遗漏了什么关键细节。
忽然,他猛地停下脚步,眼中精光一闪,仿佛一道闪电划破迷雾!
“棺材!是那口棺材!”二皇子失声低呼,他终于想明白了关窍!
“李赫的棺椁!那棺材看起来比寻常的要厚重一些!当时只觉得是侯府用料讲究,没往深处想……现在想来,若是里面多藏一个人……也未必不可能!”
“好一个李斯!竟然跟本王玩了一手灯下黑!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?把人藏在了要下葬的棺材里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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