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撑着剧痛的身体坐起,环顾这间陌生却华丽的卧室。
柴房?不,这是“他”原本的寝室。
看来那对狗男女事后还是怕了,没敢真把他丢去柴房露馅,而是做足了抢救的戏码,再宣告“不幸”。
好一个侯门深似海。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眼底掠过一丝属于前世私家侦探的锐利光芒。
合适的人?这顶绿油油的帽子,还有谁比那位被蒙在鼓里的永安侯更“合适”?
奖励是满级金钟罩?正合他意!没命,什么都白搭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的翻江倒海,掀被下床。镜子里的少年脸色苍白,眉眼间却已透出一股迥异于从前的沉冷。
整理了一下略显褶皱的衣袍,李斯推开房门,无视了外面丫鬟惊疑不定的目光,径直朝着记忆中书房的方位走去。
……
永安侯李乾的书房充斥着墨香和一种久经权势浸淫的威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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