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死了,谁知道是我们干的?难道你还要给他立个碑,写上‘永安侯李乾于此手刃奸夫’不成?”
“走吧,血迹明天就干了,这破地方没人来。”
李乾被儿子这番话噎得无言以对,看着李斯那副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般的平静,他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寒意,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解脱。
他扔掉了那把沾血的匕首,用还算干净的内袖胡乱擦了擦脸和手,快步跟上了已经转身往城里方向走的李斯。
父子二人沉默地走了一段夜路,血腥味随着夜风渐渐散去。
良久,李乾再次开口,声音低沉而压抑,带着未散的恨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:
“家里……家里那个贱人,还有那个……奸种(指李赫),怎么办?”
李斯脚步未停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,仿佛早已思考过这个问题,答案冰冷而决绝:
“这还用问?一杯毒酒,就下她当初想毒死我的那种,送她‘病逝’归西。”
“对外宣称侯夫人急症暴毙,也算是给她,给你这永安侯府,保留最后一点体面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森寒,没有丝毫犹豫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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