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笙一愣,点头:“是。”
“既然是军嫂,又是高干子弟,怎么会混到这一步?”
彪姐眼神犀利,“就算那个姓岳的要整你们,你们男人呢?就眼睁睁看着自家媳妇被抓进来?”
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。
盛篱眼圈一红,咬着嘴唇低下头,声如蚊蚋:
“他们在,可是……”
姜笙笙不想提太多陆寒宴跟封妄的事,便道:“我们要离婚了。”
“离婚?”彪姐眉毛一挑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他们外面有人了。”
盛篱忍不住又想哭。
彪姐听完,一拳砸在床板上,震得木板床吱嘎乱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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