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然在隔壁病房,准备跟另一个女人拜堂?
姜笙笙咬着牙,转身就要走。
“这就走了?不去看看啊?”
简霖伸手拦住她,镜片后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认真。
“姜同志,这可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姜笙笙冷着脸,“我不去自取其辱。”
“怎么是自取其辱呢?”
简霖推了推眼镜,语气冷静的提醒她:
“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万一那些护士是瞎说的呢?万一陆寒宴是被逼无奈呢?
再说了,你手里这管血,想要发挥最大的药效,还得静置半个小时。”
简霖指了指那管暗红色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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