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早就切好了,只是一直没敢出来。
刚才封妄那番“熬鹰”的理论,听得她心里发酸。
她跟封妄的婚姻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,她太清楚那种被冷落、被算计、被当成物件摆弄的滋味有多苦。
姜笙笙是个好姑娘,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水,不该落得跟她一样的下场。
盛篱深吸一口气,攥紧了托盘边缘,指尖用力到发白。
她迈步走出去,把果盘放在茶几上。
但并没有像之前一样沉默退下,而是转过身,看着满身颓丧的陆寒宴。
“寒宴。”
盛篱的声音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软。
陆寒宴抬起头,“嫂子,有事?”
盛篱没看封妄阴沉下来的脸色,鼓起勇气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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