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东年被陆寒宴这一句话惊得瞌睡虫跑了一半,整个人都傻了。
他抬手搓了搓脸,难以置信地问:
“去南家?你没事吧?你媳妇不是跟你回陆家了吗?怎么大半夜的跑南家去了?”
陆寒宴没吭声,只是那只手依旧固执地摊在他面前,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。
“不是,你别跟我装哑巴啊!”
顾东年一把抓住陆寒宴的胳膊,死活不撒手:
“老子为了你这一趟,差点把命丢在金三角,你必须给我把话说清楚!你要是不说实话,车钥匙你想都别想!”
陆寒宴皱了皱眉,看着顾东年那一脸你不说我就赖地上打滚的表情,只能耐着性子,把叶雨桐母女住进陆家,以及刚才医院里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。
听完这些,顾东年松开手,摸着下巴上的胡茬,在那儿“啧啧”两声,一脸看傻子的表情。
“陆寒宴,不是我挑拨离间,污蔑你家人啊。姜笙笙那脾气我是见识过的,她能大半夜不管不顾从陆家跑出来,现在又跟着南家人走,那绝对是你那个奶奶跟你亲妈不做人。”
陆寒宴脸色骤冷,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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