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白邱赫。”男人说。
“你是遇难者的什么人?”孟良德问。
“这个老头,是我爸,我也是遇难者的家属,而且,我还是滨西矿业的矿工,要不是那天我请假了,现在躺着的尸体里,也有我!”
白邱赫指着一具尸体,道。
在面对孟良德时,并没有展现出半点卑微之色。
一副天不怕,地不怕的样子。
“我看这些家属们,都很愿意接受你的想法,你能代表他们的意见吗?”孟良德继续问。
他的目光一直盯着白邱赫,并没有挪向其他地方。
这么多遇难家属,一个个谈,耗时耗力,而且还很难解决问题。
想要妥善安抚下他们,就必须让这些人推举出来一个代表人出来。
“我代表不了任何人的意见,但我就看不惯你们这些领导对于我们这些底层人的生命不管不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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