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弹了弹烟灰,见对方唠起这么多与案件不太相关的事情,便打断道。
“哦,行。”
男人点了点头,吸了一口香烟:“就是这个小婊子,有个什么亲戚,是搞拆迁队的,说薪资待遇高,就给我小舅子忽悠去了。
拆迁这玩意你懂吧,碰到不配合的,胡搅蛮缠的,就要用一些暴力手段。
这不就在一个争执中,闹出了人命,但人不是我小舅子杀的。”
“嗯,继续说。”李承见对方停顿,他说。
“是,我小舅子也动了手,但他可不是主犯,他一共就踹了那个人两脚,打了两巴掌。
杀人的他们那个老大,一刀捅到了脾脏上,就给捅死了。”男人说道。
“你小舅子也是同案犯呗,但不是主谋,是这个意思吧?”李承问。
“对,现在就是他们给我小舅子定成了主谋,要判无期徒刑,我媳妇儿就这么一个弟弟,家里老人也着急上火。
我们就想求一个公道,该怎么判,就怎么判。”男人说明了自己的要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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