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天的右爪已经劈到面门,五根手指绷得像钢钩,指甲边缘隐隐泛着白光,带着一股凌厉的劲风,刮得江德厚脸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江德厚来不及多想,右脚猛地蹬地,椅子往后一倒,整个人顺势往地上一滚。
动作不算好看,但胜在实用——这一招叫“驴打滚”,名字难听,却是实战中保命的功夫。
在地面上连续翻了两个身,瓜子壳撒了一地,人也滚出了三四米远。
“轰”的一声,徐天这一爪劈在了空处,指尖扫过会议桌的桌面,硬木桌面上留下五道浅浅的划痕。
落地后稳稳站住,双脚前后分开,重心压低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江德厚从地上爬起来,脸色铁青,拍了拍袖子上的灰,三角眼里射出阴狠的光说道:
“阁下好身手,敢问是哪条道上的?为何要袭击老夫?”
声音沙哑阴沉,像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。
说话间,右手悄悄缩进袖口,拇指按在掌心,其他四指微微张开,这是铁砂掌的起手式。
徐天盯着他,嘴角扯出一个冷笑,活动了一下脖子,然后不紧不慢的说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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