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文涛张大了嘴巴,半晌没合拢,脸上的笑容早已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挫败。
浸淫赌术多年,自然知道叶奕刚才展现的那些手法意味着什么——那不仅仅是炫技,更是对牌张重量、角度、力道的极致控制。
是堪称大师级别的掌控力,跟这种级别的手艺玩?那不是找虐吗?
好半晌,苏文涛才猛地回过神来,冲叶奕竖起了两个大拇指,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,由衷地赞叹道:
“高,实在是高,这还玩个蛇皮,小子,三叔我服了,彻底服了,你们继续,我没话说,一点意见都没有。”
说完,非常光棍地退回人群,但看向叶奕的眼神已经充满了佩服。
苏文涛刚退下,又一位气质儒雅、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走了出来,他是苏茹的二叔,苏文渊,在文化部门任职,酷爱书法,自诩造诣不浅。
“叶奕。”苏文渊推了推眼镜,语气带着文人的考究。
“三弟考了你的手艺,那我这个做二叔的,就考考你‘静’的功夫,我平生最爱书法,你可敢与我切磋一二?”
叶奕微笑颔首:“二叔请出题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