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只想放空大脑,让酸痛到极致的身体得到片刻安宁。
叶奕轻笑,又吻了吻她的唇,这才起身,随意套了件睡袍。
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卧室,体贴地关上了门。
卧室重归安静。
苏茹像条离水的鱼,瘫在床上,意识在疲惫的海洋里浮沉。
然而,身体残留的冲击力。
却让她在迷迷糊糊中,生出一种近乎恐惧的认知,这家伙根本不是人,是牲口,是永动机。
“不行,绝对不行……”闭着眼睛,无意识地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再这样下去,非得被他弄死不可,就算不死,也得短命十年。”
苏茹强忍着被拆散重组般的酸软和某个部位的胀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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