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叶奕疑惑的眼神，娓娓道来：
“自从那次在白老师的公开课上第一次注意到你，后来我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你。
你直播间的每一场直播，只要我有时间，几乎都看了。”
脸颊微微泛红，但眼神清澈，继续说：
“直播间里的网友，他们都以为你整天把富婆姐姐挂在嘴边，是为了节目效果，是在玩梗、吹牛。
但是我看得出来不是， 你提到她时的眼神，语气里那种自然的亲昵和偶尔流露的温柔。
骗不了人，那不是演的，也不是普通朋友。”
叶奕沉默地听着，没想到柳如烟观察得如此细致入微。
“知道这件事后，我挣扎过，也想过退缩。”
柳如烟的声音低了一些，带着回忆的痕迹：“我告诉自己，这太复杂了，不应该开始。
我试着不去看你直播，不去想你，但是，我做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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