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接风宴当日,病好了大半的瑞阳气得在宫里发了好大一通脾气,手边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,噼里啪啦就跟过年一样热闹。
“公主,您何必和她过不去呢?”
瑞阳身边的掌事大宫女悯霜轻声安抚道。
“什么叫本宫和她过不去?”
瑞阳一听了就来了火,一双大眼睛里喷着火,下意识抬起手想一巴掌扇过去。
看见说话的是陪着自己长大的悯霜,又哼了一声把手放下,火大道:
“坐在那顶轿子里的人本该是本宫!现在她楚曜灵坐进去了,岂不是坐实了当年本宫的事儿?岂不是让天下人都晓得了,她楚曜灵才是心怀天下的公主,而本宫只是贪生怕死之辈?”
瑞阳从小到大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又特别好面子,她哪里受过这样大的委屈?
悯霜轻叹口气,抬手拨开珠帘,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安神茶,贴心地递到瑞阳手边。
瑞阳下意识又抬起手想打翻,抬眼看了一眼悯霜,气鼓鼓地抬起茶杯,将安神茶一饮而尽,又重重放进了托盘里。
见她喝了,悯霜这才继续道:“公主,您也知晓太仪公主在苍遗过的是什么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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