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叔叔,不关他的事,是我没有站稳。”曲柠在沉默一瞬后,主动揽下责任。
她的退让,在顾正渊看来,是默认了被欺凌的委屈。
而在顾闻眼中,则是心虚和看戏的伪装。
顾闻站在上峰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,目光阴沉得快要把她扒皮。
仅仅五秒钟后,顾闻毫无征兆地笑了,“是侄子不对。这样吧,为了向小婶婶赔罪,我背你上去怎么样?总比你用这棍子乱戳来得快。”
顾正渊没有再看他。
男人的视线落在曲柠紧紧攥着盲杖,指节泛白的手上。
然后,他动了。
不是去扶曲柠,也不是去推开顾闻。
他只是极其平静地,抬手解开了自己西装外套的第一颗纽扣。一个看似与当前场景毫不相干的动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