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柠的眼睛“看”向对面的顾正渊,又毫无焦距地涣散着。
“不麻烦顾叔叔,下午医生说了,大闸蟹寒凉,我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吃。”
但顾正渊注意到,她放在餐桌边缘的双手交掺,这是紧张的信号。
她在担忧。
这个认知让他皱起了眉心,仅仅一瞬又抚平开,温声说道:“这是黄酒腌过的大闸蟹,祛寒,你能少吃。”
说完,他拿起旁边湿热的毛巾,慢条斯理地擦净双手。
所有人的视线,都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。
他拿起一只大闸蟹。
修长有力的手指,精准地找到蟹壳与蟹身的连接处,轻轻一掰,蟹盖分离。金黄的蟹膏暴露在空气中,泛着诱人的光泽。
他用小勺仔细地挖出蟹黄,又将蟹肉一丝不苟地剔下。整个过程安静得只有蟹壳破碎的细微声响。
一分钟后,一盘洁白饱满的蟹肉,堆成了小山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