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开灯。对于一个瞎子来说,开灯是多余的动作,甚至会引起怀疑。
她反手关上门,将门锁拧了两圈。
走到床边,她脱掉针织开衫,挂在椅背上。
然后掀开被子一角,准备躺下。
就在身体即将接触到床垫的那一瞬间,曲柠的动作猛地顿住。
不对。
床垫的高度不对。
下陷的弧度也不对。
这床上有人。
还没等她做出反应,一只冰凉的手突然从被窝里伸出来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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