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谭教授您代表的是燕北大学,华夏的顶流学府,能量之大个体根本无法抗衡。
所以我想保证自己的利益,就只有在初期让学校投入更多的沉没成本才是最有效的。
我相信让苏教授去燕北大学可能会很难,但这恰好也是我所希望的,甚至越难越好。
如果谭教授您真的非常看好我的能力,希望我去燕北大学,那在我的坚持下,也会硬着头皮想办法让苏教授跟着一起去。
反之,如果您觉得畏难就直接拒绝,足以说明您其实也没那么看重我,也意味着我即便去了燕北大学,投入到我身上的资源其实没太多保障。
这种情况下,我何必一定要去燕北大学?我的性格其实不太好,万一以后跟学校闹翻了,普通大学我还能跟学校讲讲道理。
但对手如果是燕北大学这样的庞然大物,不但能不能跟学校讲道理了,学校愿意正眼看我都得说声谢谢,并深感荣幸,您说对吧?”
乔源这一番话竟说得谭景荣哑口无言。
所以这孩子特么到底是经历了什么,对于全华夏的顶级学府似乎都不那么信任?
还说些现在的孩子都特么如此逆天了?提高沉没成本的思路都搞出来了……
是的,这一番道理讲出来,谭景荣还真不好判断乔源的真实想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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