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语气平得像念实验报告,但每个字都落在实处。
“图纸被质疑时,有人说结构不合理,建议拆了重来。是他顶住压力,带着我们一条条验算,最后改出三套备用方案。别人退一步求安稳,他进一步扛责任。”
台下有学生悄悄抬头看刘海。他没动,也没低头,只是右手还插在兜里,左手却慢慢抚到了胸口——那里贴着《机械制图手册》的硬壳封面。
“他从不喊口号,也不立fg。”徐怡颖说到这儿,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,随即压回去,“但每次遇到事,他都在最前头。”
她忽然停了一秒,目光直直看向刘海。
“在这个人人都想当英雄的年代,”她说,“他是唯一一个清醒地选择做勇者的人。”
全场静了两秒。
然后掌声响了起来,比刚才更齐,也更沉。
前排那位穿深灰中山装的老干部抬起头,看了看台上,又看了看台角那个依旧不动的年轻人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没说话。
徐怡颖没再多讲。她微微颔首,把话筒交还给主持人,转身走下台。高跟牛津鞋踩在木地板上,声音清脆,一步一顿,像是要把刚才那番话说进地里去。
回到座位时,她没立刻坐下,而是低头整理笔记。钢笔尾端轻轻敲了三下桌面,然后停下。脸颊有点热,耳尖泛红,但她没抬手碰,只是翻开本子,用蓝墨水在页脚补了一句:“勇者不是不怕黑,是明知黑还往前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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