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点头,“嗯。”
那人又问:“昨儿系统提示啥了?”
他脚步没停,“没有。”
“啊?难得见你空一天。”
“那就当放假。”他咧了咧嘴,语气还是那个调调,可心里明白:这一回,是他自己错过了事,不是系统没提醒。
他走到操场看台最上层,挑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。太阳刚冒头,光线不刺眼,洒在塑胶跑道上泛着微亮。他望着东边,想起赵晓喻第一次来实验室的样子——穿月白色练功服,头发挽成髻,插着根白玉簪,站在门口探头探脑:“哎,你们这儿收志愿者吗?我能喷漆。”
当时他还叼着油条,含糊说:“你会喷车还是喷人?”
她脸一红,转身就走,结果第二天又来了,带了一瓶自调的底漆。
后来她熬夜画外壳设计图,困得脑袋一点一点,他还偷偷给她披过外套。她醒来发现,瞪他一眼:“我又不是徐怡颖。”
他当时没懂这话什么意思。
现在懂了。
他摸了摸眉骨上的月牙疤,低声说:“你去追你的光,我的路,在另一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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