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因为项目重要,我才更希望你是完整的你。”刘海把豆浆袋捏成一团,随手放进塑料袋里,“一个连梦都不敢追的人,怎么带着别人往前冲?你要是不去,不是牺牲,是浪费。”
赵晓喻猛地抬头看他。
刘海耸耸肩:“你想想,国家青年艺术团的人回来,那可是正规军支援游击队。咱们这小打小闹的,正缺个懂门道的。”
他说得轻松,嘴角还挂着笑,可眼神是认真的,没躲也没闪。
赵晓喻眼眶一下子热了,她赶紧低头,假装整理书包带子,手指却有点抖。“那你呢?你们怎么办?”
“我们又不是小孩,离个几天就活不了?”刘海喝了口剩下的豆浆,咂咂嘴,“再说了,你现在不去,等以后结婚生娃,更走不了。到时候抱着孩子看演出录像,指着台上说‘妈当年也能跳这个’,多憋屈。”
赵晓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眼角却滑下一滴泪。
她抬手抹掉,骂了句:“你就会胡说八道。”
刘海也笑,把另一个豆浆递过去:“喝吧,凉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她接过,捧在手里,暖意从指尖一点点往上爬。
两人没再说话,就那么坐着,一个坐着,一个半靠着墙,影子被拉得很长,几乎连到了一起。
过了好一会儿,赵晓喻才低声说:“我还没决定……得再想想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