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干笑两声:“您可别,我这点事要是上报,舍友非笑死不可。”
“那也比你天天在宿舍楼下啃烧饼强。”护士头也不抬,“上周五晚上,我值夜班看见你在那儿啃冷烧饼,风一吹渣子掉一地,可怜见的。”
刘海愣住:“您认识我?”
“谁不认识你?”护士嗤笑,“机械系那个穿海军蓝裤子、腰里别扳手的怪人,上课迟到还敢跟陈教授顶嘴,考试满分还不让人抄作业——全校独一份儿。”
赵晓喻忍不住笑了:“他还真这么干?”
“可不是。”护士一边缠绷带一边点头,“这人看着吊儿郎当,做事还挺轴。背你这一路,估计连鞋带开了都没顾上系。”
刘海低头一看,左脚鞋带果然散了,耷拉在地上。他弯腰去系,动作笨拙,手指还沾着点药油,越弄越乱。
赵晓喻看着他蹲在床边,脑袋低低的,刘海郭富城式的中分被汗水压塌,真像狗啃过一样。她忽然伸手,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一缕乱发:“你头发都糊脸上了。”
他一怔,手停在鞋带上,抬头看她。
她也正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,嘴角带着笑。
两人离得近,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艾草香,混着点练功服的潮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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