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艺术楼,夜风一吹,她才发觉自己后背出了层薄汗,练功服黏在背上,凉飕飕的。他身上有股洗衣粉味,混着点室外的潮气,闻着踏实。
“路滑,你慢点。”她提醒。
“我知道。”他应着,脚步没缓,“医务室十点关门,赶得及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小树林,林间小道窄,他侧身护着她,怕树枝刮到她脚。她低头看着他后脑勺那撮翘起来的头发,心想:这人发型确实像狗啃的,可背人倒是挺稳。
“你以前背过别人?”她试探着问。
“背过王大勇一次,他拉肚子。”他说,“那次比你还沉。”
“那……我算轻的?”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你跟只猫似的,风一吹能飘走。”
她轻轻掐了他肩膀一下。
他“嘶”了一声,没躲,反而笑了下:“行啊你,受伤了还有劲掐人。”
她也笑了,脸埋进他外套里,不敢让他看见。
走到林荫道中段,路灯忽然闪了两下,灭了。四周一下子黑下来,只有远处医务室门口那盏灯还亮着,像颗小星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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