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合上书,抱在怀里,退后半步,靠上梧桐树干。树皮粗糙,硌着肩膀,但她没换位置。她抬头看了看天,太阳已经升得老高,光线明晃晃的,照得花坛里的喇叭花开得发紫。
然后她又望过去。
刘海弯腰捡起一张被风吹到脚边的设计稿,轻轻抚平边角,顺手塞进礼堂门缝底下。赵晓喻的声音又传出来,这次带着笑:“你干嘛呀,一会儿我自己收。”
刘海摆手:“怕你忘了。”
声音很轻,语气很平常,就像说“今天吃了吗”一样自然。
可徐怡颖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刮了一下。
她摸了摸左手腕上的翡翠算盘珠,一颗颗慢慢摩挲过去。这是她从小养成的习惯,每回遇到想不通的事就这么做。小时候妈妈说她心重,她不信;现在她信了。
她问自己:要是换成别人给赵晓喻送东西,你会在意吗?
答案是没有波澜。
要是王大勇送个笔记本,要是李娟送条纱巾,她顶多觉得“挺正常”。
可这是刘海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