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?”他说。
徐怡颖转身往铁门走,步伐稳,鞋跟敲在水泥地上清脆。刘海跟在后半步,手插兜里,眉宇舒展。
经过值班室时,老周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,探头看了一眼,嘀咕:“哟,这倒好,又一块儿下来了。”
没人应声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,脚步声在空荡楼道里回响。拐过四楼转角,徐怡颖忽然停下。
“那个便签,”她背对着他,声音不高,“《包豪斯》里的,是你写的?”
刘海没料到这一问,愣了零点五秒:“……嗯。”
“‘你永远是我的光’。”她重复一遍,语气听不出喜怒,“谁的光?”
“项目的光。”刘海答得干脆,“也是我自己的光。要是没你盯着安全系数、材料强度这些事,我早把支架做成秋千了。”
她肩膀微松,没再追问,继续往下走。
一楼走廊光线明亮,照得瓷砖地面反光。徐怡颖走到门口,脚步一顿,从帆布包里抽出《康德三大批判》,拍了拍封皮灰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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