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传来上课铃,她深吸一口气,转身往排练厅走。路过公告栏时,瞥见那张纸还在,落款名字像根刺扎在眼里。
八点半,机械系教学楼开始热闹起来。学生抱着书进出,有人拿着那份声明复印件传阅,还有人拿笔在背面画关系图。
“你说是不是因为那个照片?”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问同桌。
“哪张?工坊那张?还是群里发的跳舞照?”
“都算。一个搞设计的,一个跳舞的,全围着一个男的转,换谁不乱想。”
“可我看他们合作挺顺啊,图纸改得飞快。”
“顺?现在人都退了,你还说顺?”
议论声传到四楼楼梯口。值班老师老周坐在小凳上晒太阳,手里端着搪瓷缸子,听见动静也不管。
这时,一道高瘦身影从消防通道绕上来,脚步轻,落地没声。刘海靠墙站着,目光锁住尽头那扇铁门——天台入口。
门虚掩着,米色呢子裙的一角从门缝露出来,风吹一下,晃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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