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上次辩论赛吗?徐怡颖给他递毛巾,他接的时候手都是抖的。”另一个女生插话,“要真有那心思,能那样?”
“可那张跳舞的照片呢?”有人提出疑问,“拍得那么清楚,角度那么准,能是顺手?”
“顺手咋了?”圆脸男生反问,“人家搞机械的,手稳呗。你让我拍我也能拍——当然,我没相机。”
几个人低声笑了。
后排角落,一个穿深蓝色运动服的男生冷笑了一声:“说得感人,谁知道背地里干啥?”
他旁边那人附和:“万一他是真动了心还不自知呢?现在年轻人不都兴这个?嘴上不说,心里早就缠一块儿了。”
这话传出来,空气又是一滞。
刘海听见了,没抬头,也没回头,只是右手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裤兜边缘,像是在摸什么东西的边角。他没反驳,也没解释,就那么坐着,像块石头沉进了水底。
片刻后,班长清了清嗓子,打破沉默:“那个……既然没人提别的议题,今天的班会就到这儿吧?导员说下午补通知。”
没人反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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