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了啊。”刘海点头,转身就走,背影笔直。
上午九点十七分,他坐在工学院图书馆外的梧桐树下啃大饼,油纸包着,一边吃一边翻《机械制图手册》。其实没看进去,脑子里过的是刚才那一幕。他知道那套针灸方案能压住她的疼,三个月内就能恢复日常训练。只要不再拼命加练,别碰高难度托举,这辈子都不会瘫。
可她不知道是谁救了她。
这样最好。
十一点五十三分,他走进南门报刊亭,买了份《健康报》。翻到第三版,找到一篇讲艾灸缓解慢性劳损的文章,标题是《温通经络,驱寒止痛》。他掏出随身带的铅笔,在空白处画了个简易穴位图,标上位置,又抄了两行关键段落。
“老张!”他走出报亭,正好看见送奶工骑着二八自行车过来,车后两个铁皮桶哐当作响。
“哎哟,刘大学生!”老张停下,擦汗,“咋了?”
“帮我个忙。”他把报纸折好,塞进塑料袋,“这东西,麻烦你待会儿送到舞蹈学院,交给林老师办公室,就说……‘请转交常穿月白衣裙练功的女孩’。别写名字,也别说是我给的。”
老张眯眼看了看袋子,“又是做好事不留名?”
“留名多累。”他笑笑,“您就当顺路捎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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