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还是凉的,刘海把烟掐灭,塞进裤兜里。火苗熄的那一下,照亮了他半边脸,右眉骨那道疤跟着闪了下光,像划了根火柴又立刻吹灭。
他没动,就站在食堂门口台阶上,脚边堆着几个空搪瓷碗,风吹得碗沿叮当碰响。刚才那一幕还在脑子里过——扶人、泼汤、冷脸、冷笑,还有她转身时帆布包甩在腰侧那一记脆响。都挺利索,也挺僵。
可偏偏,他心里不堵。
不是因为做了好事,也不是图个感谢。就是觉得,这事有点意思。徐怡颖这种人,话越冷,眼神越硬,其实心里越有缝。要不然,她不会折回来。
正想着,食堂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。
她出来了。
手里拿着军绿色帆布包,另一只手夹着本笔记,封面是那种老式牛皮纸,边角磨得起毛。她步子比刚才慢,高跟鞋踩在地上也不那么急了,像是走着走着,自己把自己劝住了。
刘海没躲,也没笑,就看着她。
她走近,目光扫过来,停在他脸上三秒,然后开口:“你站这儿当门神?”
“没,等人。”他说。
“等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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