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扇铁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赵晓喻走出来。
她穿着月白色练功服,外面套了件薄风衣,头发松松挽着,白玉簪斜插在髻上。手里捏着一张纸,指节发白,低着头,脚步很轻,像是怕惊动什么。她走过台阶时,一只脚绊了一下,没摔,扶了下墙,继续走。
没人上前安慰。
几个刚才议论的学生看见她,声音立刻低下去,眼神闪躲。有个穿蓝裙子的女生想开口,张了张嘴又闭上,最后只低头走了。
刘海看着她背影远去,沿着小路朝舞蹈学院宿舍楼方向走。她走得慢,肩膀微微塌着,不像平时那个跳舞时能原地转三圈的姑娘。风一吹,她抬手扶了下发簪,另一只手始终攥着那张纸。
他没追。
他知道她现在不想见人。
但他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装看不见。
他转身往回走,脚步比来时重。路过校门口那家修车铺时,老板老张正蹲着擦一辆二八自行车,抬头喊了句:“刘哥儿,今儿咋这么早?”
刘海没应,只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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