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他拖了个长音,点点头,“那你慢慢奇。”
说完又要走。
她没再喊,只是盯着他的背影,直到那抹蓝色消失在拐角。心跳还在快,比刚才混混围上来那会儿还乱。她抬手摸了摸耳垂,烫的,赶紧放下,左右看看,确认没人注意,才加快脚步朝女生宿舍区走去。
刘海其实没走远。
他靠在路边一棵梧桐树后,等她身影彻底拐进楼道,才抬手看了眼腕表:六点五十三分。天快黑透了,校园广播正播着晚间天气预报,说夜里有小雨。
他把外套重新披上,领口那道洗得发白的线磨着脖子,有点痒。他笑了笑,自言自语:“你早就不只是‘好奇’了。”
这话没冲着谁说,也没指望谁听见。
他迈步朝男生宿舍方向走,步伐稳,鞋底踩在石子路上沙沙响。路过报刊亭时,瞥见玻璃柜里摆着明天的《科技日报》头版标题:《微型农机研发获突破性进展》,他扫了一眼,没停留。
风大了些,吹得路边宣传栏的报纸哗啦作响。他想起白天的事——零点提示冒出来那句“徐怡颖将在校外道路遭遇骚扰”,他记下了,没多想,就跟了出来。救人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她明明怕得手心出汗,嘴还硬得能砸核桃。
“倔。”他低声嘟囔,“还挺可爱。”
这词一冒出来,他自己都愣了下,随即摇头,加快脚步。不能再想了,再想容易出事。这丫头是辩论队队长,逻辑比扳手还硬,真要较起真来,他这套“梦里有人告诉我”的说辞撑不过三句盘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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