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,她觉得有点奇怪。
第三次,她确定这家伙不对劲。
他不像在听课,也不像在发呆,倒像是……在等什么。
而且等得特别准。
“这位同学。”讲课的老师忽然点了名,“你来说说这个支座反力的方向判断依据。”
被点的是前排一个戴眼镜的男生,结结巴巴说了半句,卡住了。
刘海没动,也没抬头。他知道老师不会叫他——他是个新生,第一节课,没人认识他,更没人指望他救场。但他心里已经把答案过了一遍:**“以约束类型定方向,固定端双向限制,故反力分水平竖直。”**
话没出口,他也没打算说。
可就在这一刻,他又一次抬头看了钟。
正好十点零七分。
徐怡颖坐在最后一排,视线穿过整间教室,落在他侧脸上。她看见他眉骨有道月牙形的疤,不深,但挺显眼。也看见他眼神很静,没有焦躁,也没有紧张,就像一块沉在水底的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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