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西装男收回签收单,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签名,然后对叶挽秋点了点头,语气依旧平淡无波,“文件已送达。相关事宜,沈先生会另行与您沟通。告辞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叶挽秋一眼,转身,和那个物业女人一起,迅速拨开依旧试图往前挤、问问题的记者,快步离开了。仿佛多停留一秒,都会沾染上什么不洁的东西。
“叶小姐!请问沈氏集团给你送了什么文件?”
“是律师函吗?沈家要追究你昨晚的责任?”
“叶挽秋!看这边!说两句吧!”
记者们被西装男和物业女人挡了一下,没能立刻冲上来,但各种问题已经如同连珠炮般砸了过来,闪光灯再次连成一片。
叶挽秋没有回答。她只是死死地握着那个沉重的、冰冷的白色信封,仿佛那是烧红的烙铁,又像是最后的救命稻草。她猛地后退一步,“砰”地一声,用力关上了防盗门,将所有的喧嚣、窥探和恶意,再次隔绝在外。
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她剧烈地喘息着,心脏狂跳,几乎要炸开。手中的信封,沉甸甸的,像一块寒冰,又像一块烧红的炭,烫得她手心刺痛。
她踉踉跄跄地走回客厅,甚至没有开灯,就借着窗外灰白惨淡的天光,颤抖着手,撕开了那个烫金徽章下、封得严严实实的信封。
里面是几份装订整齐、打印清晰的文件。最上面一份的标题,用加粗的黑体字,醒目地印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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