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种平静和正常,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。
当叶挽秋拐过最后一个弯,即将看到那栋熟悉又陌生的、属于“叶家”的、如今只有她一人居住的、略显破败的独栋小楼时,她的脚步,猛地顿住了。
心脏,在那一瞬间,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,狠狠攥紧,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就在她“家”门口,那扇锈迹斑斑的雕花铁门外,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、长着杂草的台阶前,此刻,却黑压压地围聚着一大群人!
不是邻居,不是路人。
是记者。
至少二三十个,甚至更多。他们扛着长枪短炮般的摄像机,举着带有各种媒体标志的话筒,拿着录音笔和笔记本,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,将叶家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铁门,围得水泄不通。镁光灯在尚未完全散去的晨雾中,闪烁出刺眼的白光,快门声、嘈杂的交谈声、甚至因为推搡而起的争执声,混合在一起,形成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、喧嚣刺耳的声浪,打破了这片老旧别墅区清晨惯有的宁静。
而在那群亢奋的记者外围,还零零散散地站着一些看热闹的邻居、路人,他们对着叶家的方向指指点点,交头接耳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、探究,甚至……幸灾乐祸。
叶挽秋僵在原地,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,四肢冰冷。她的大脑,有一瞬间的空白。发生了什么?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记者堵在她家门口?他们是怎么知道这里的?他们想干什么?
无数个问题,如同冰雹般砸向她,让她头晕目眩,几乎站立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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