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哑姑并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表示。她只是用那平静无波的目光,最后看了一眼叶挽秋,又看了一眼那件外套,然后,几不可查地,几不可查到让叶挽秋几乎以为是错觉地,极其轻微地,点了一下头。
那点头的幅度极小,速度极快,快得像是肌肉无意识的牵动,又像是某种极其隐晦的、难以解读的示意。
然后,她便端着托盘,转身,再次走回了她自己的小房间,关上了门。
“咔哒。”
又是一声轻微的关门声。客厅里,再次只剩下叶挽秋一个人,和那件静静躺在沙发角落的、深灰色的男式外套。
叶挽秋站在原地,心脏还在狂跳,血液冲上头顶,带来一阵眩晕。哑姑那最后一眼,和那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点头,是什么意思?是表示她看到了,会报告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她不知道。她只觉得,这间看似空寂的客厅,此刻充满了无形的压力和无言的窥视。哑姑的存在,像一道冰冷的阴影,无处不在,无声地提醒着她,她从未真正拥有过片刻的自由和安全。而林见深留下的这件外套,则像一个烫手的山芋,一个无声的谜题,一个可能带来未知风险的信号。
她该怎么办?
装作没看见?不去碰它?任由它放在那里?
可它就在那里,那么显眼,那么突兀,无声地宣告着刚刚发生的一切。哑姑已经看到了,沈冰迟早会知道。她不去碰,就能撇清关系吗?就能装作这一切与她无关吗?
叶挽秋的目光,再次落在那件深灰色的外套上。晨光中,它静静地搭在破旧的沙发扶手上,布料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沉静的、细腻的纹理,上面的污渍,在光线照射下,显得更加清晰,也……更加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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