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座看起来很普通的墓,甚至有些简陋。青石墓碑,没有照片,只刻着“慈父沈青山之墓”几个字,立碑人是“女沈曼 泣立”,时间是二十多年前。周围没有祭品,也没有新鲜踩踏的痕迹,杂草几乎将墓碑底座都掩埋了。
沈青山?沈曼的父亲?顾振华的资料里没有提过这个人。但沈曼父亲的墓在这里,而疤女约他来这里……是巧合,还是暗示?难道沈曼也卷入了这件事?或者,这墓本身就是某种线索或机关?
他站在墓碑前几步远的地方,没有再靠近。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。夜色深沉,树影幢幢,除了风声和墓碑的轮廓,看不见任何人影。叶挽秋不在。疤女也不在。周围寂静得可怕,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。
“我到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但在寂静的墓地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人在哪?”
没有回应。只有风声。
他等了几秒,提高了声音:“你想要什么?直接说。”
依旧只有风声,和远处模糊的夜枭啼叫。
不对劲。太安静了。如果是为了交换或谈判,对方至少应该露面,或者给出下一步指示。这种纯粹的、死寂的等待,更像是在消耗他的耐心,观察他的反应,或者……等待什么时机。
他不再等待,转身准备按原路撤离。无论对方在玩什么把戏,他不能一直待在这个明显的靶心位置。
就在他转身的刹那,异变陡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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