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他几不可查地,对她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头。动作幅度小到只有她能看见。
然后,他转身,像任何一个完成举手之劳的陌生人一样,迈着看似平稳、实则左腿微跛的步伐,走向另一排书架,很快消失在林立的书海之后。
从始至终,他没有说第二句话。
叶挽秋抱着那本沉重的地图册,僵在原地,指尖那冰凉而短暂的触感,如同烙印,挥之不去。他碰到了她的手。他看着她,对她摇头。他走了。
哑姑的脚步声从侧面靠近。叶挽秋猛地回过神,抱着书,低着头,快步走回自己的座位。她能感觉到哑姑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,如同芒刺。
她坐下,摊开那本地图册,泛黄的纸张上,密密麻麻的街巷线条和地名如同蚂蚁般蠕动。她强迫自己将目光聚焦在地图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他指尖擦过的地方,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、属于他的温度和触感。
他摇头,是什么意思?是警告她不要相认,不要轻举妄动?还是暗示她,不要追查,不要卷入太深?
不。他出现在这里,两次。他也在查。他碰到了她的手,用那种方式。那绝不是纯粹的拒绝或警告。
叶挽秋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,但一种更加清晰、更加冰冷的决心,在胸腔中凝聚。林见深在用他的方式,传递着某种信息。他在告诉她,他还活着,他在行动,他或许知道她也在这里,也在追查。但他不能与她相认,不能交流,至少现在不能。
而那片绢帛,那四句话,是她目前唯一能抓住的、与他们共同目标相关的线索。她必须解开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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