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冰走了进来,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薄风衣,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。她看起来有些疲惫,眼下有淡淡的阴影,但眼神依旧平静锐利。她没有关门,就站在门口,目光落在叶挽秋身上,上下打量了一下,似乎在确认她的状态。
“看来你恢复得不错。”沈冰开口,语气平淡,“药按时吃了吗?”
叶挽秋坐在床沿,点了点头,没有立刻说话。她在观察沈冰。沈冰的疲惫是真实的,但似乎不仅仅是身体上的,更像是一种精神上的消耗。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的边缘,这个细微的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某种不平静。
“有……他的消息了吗?”叶挽秋试探着问,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、不易察觉的颤抖,像是在强忍担忧。
沈冰的指尖顿了一下,抬眼看向她,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要穿透她的伪装。“还在搜。”她简短地回答,没有透露更多。
“江边……范围很大吧?”叶挽秋继续问,语气里带上一点茫然和无助,“那么多天了,如果……如果还找不到,是不是……”她没有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沈冰沉默了几秒,才道:“没有消息,有时候就是最好的消息。”这句话听起来像是一句苍白的安慰,但叶挽秋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别样的意味。沈冰在暗示什么?林见深可能真的还活着,而且藏得很好,连沈家的人都找不到?
“是吗……”叶挽秋低下头,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做出一个彷徨不安的姿态,“那……沈先生那边,是不是很着急?我……我是不是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?”她开始将话题引向沈世昌,试图从沈冰对沈世昌的态度中捕捉信息。
沈冰的嘴角似乎几不可查地扯动了一下,那是一个转瞬即逝的、近乎讥诮的弧度。“沈先生自有安排。”她的回答滴水不漏,但语气里那丝细微的冷淡,还是被叶挽秋捕捉到了。沈冰对沈世昌,似乎并非全然的敬畏或忠诚。
“我……我母亲的事情,”叶挽秋忽然抬起头,直视着沈冰,声音微微提高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勇气,“你那天说的,是不是真的?我母亲她……和沈家那位沈清,真的只是长得像吗?”
这是她第一次主动、直接地追问关于母亲和沈家的事情。她在赌,赌沈冰那天并非无意透露,而是在进行某种“铺垫”或“试探”。她需要知道沈冰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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